门前一棵榆

四刷之后

四刷红海 看到很多细节
(想到啥说啥)

1.潜入巴塞姆小镇之后天线宝宝修天线时被发现了,这时首领说把那个中国女人杀了。一开始我觉得很奇怪,不是要拿她换秘书长夫人吗? 后来突然明白了 ,在早起被删减片段中有说过之前监视秘书长夫人的那名女性恐怖分子潜上军舰绑架了她。应该就是首领知道那名女恐怖分子得手了or相信她可以得手,那这名中国人质就没有价值了。



2.阿布被处决的视频,高云后面的一位军官不忍心的撇过头去没看。



3.遭遇迫击炮时,队长让天线宝宝找能用的武器装备,分别是那个烟雾弹and炮筒、扫地机器人型的无人机炸弹(可能还有我没看到)。然后后面他们就立刻用上了。对了,那个扫地机器人(不是)是我们自己军舰上带过去的。



4.对了,在迫击炮打来之前,车队停了,当时就只有蛟龙小队,或走出来警戒,或探出身子来张望,以及两名政府军在外面,所以在迫击炮打来的时候,蛟龙小队才可以迅速跑到路坡下找掩护。



5. 迫击炮那里被埋住的是庄羽、队长、徐宏、陆琛、夏楠。佟莉and石头因为在旁边和后面掩护所以隔得比较远,狙击组此时在制高点,所以第一个冲上来把队长挖出来的是佟莉。



6.卢医生真的姓卢。
7.待补充

困惑的地方


1.有个困惑的点,李懂为啥在巴塞姆小镇那里换了一顶棒球帽,是自己的帽子坏了吗?啥时候坏的?在官方放的片段中,他们在进贝拉家之前那一段配合,李懂打出第一枪的时候他的帽子还在。



2.另一个困惑的点,为啥狙击手and观察员眼镜颜色不一样啊?有啥说法吗?且黄or橙色眼镜是不是要荒漠地区作战才要的?因为我看到罗星木有。


btw:最喜欢看这种可以扣细节的电影,为这我可以5刷!✧ʕ̢̣̣̣̣̩̩̩̩·͡˔·ོɁ̡̣̣̣̣̩̩̩̩✧

睡前叨叨


不希望你老是露肉呀 虽然身材很好 但是你值得更好的成名方式 慢慢走上专业的演员路 希望下次杂志照你拍照片 显露肌肉的图片少一点 关于你事业专业性多一点就更好了~ wanan

【红海行动】最后一次看不见那些人老去(短篇完)

事发之木:

  女人陷入一场突如其来的爱情。在此之前,她在三十岁生日的第二天失去的自己初恋——永远的。男人在雨雾天驶上高速,连环追尾,他毫无过错,被夹在中间,所以死得最惨烈,身首异处,入殓师要了大价钱,皮肉被强行穿缝在一起,让她认不得他。


  而后,女人得到男人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巨大的牛皮纸箱,沾满尘土风沙和火药味,有异国风情——女人是旅行作家,不是三毛那一挂,偏小资,譬如因特拉肯和斯里兰卡。女人因此感到悲哀,她想她爱了许多年的男人到底不爱自己,他的前女友喜欢三毛。


  
  牛皮纸箱中是男人从阿拉伯半岛带来的纪念品,各式各样,她毫无兴致,统一晒在阳台,后来下雨也忘了收,于是大半损毁,她感到可惜,可也只有可惜,如同那个男人本身。
    
  
  收拾残局时,女人发现那个牛皮封面日记本,它被水泡了许久,复又经暴晒,字迹全然模糊,只剩下一张夹在其中的照片。
  
  
  女人就在那一刻爱上了照片中的男人,如同莎乐美公主亲吻约翰的头颅,热烈疯狂,有至死不渝的觉悟。
  
  
  她开始为自己感动,这让她身边的人十分困惑,他们认为女人受到精神打击,疯了——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文物修复的朋友不压抑好奇心,明码标价,表示她需要看到那个男人的照片,才肯帮女人辨识日记本上晕染的字迹。女人犹豫很久,让她看了。
  
  
  什么啊。朋友叫道,这是个人?我看只有双眼睛!
  
  
  你看他的眼睛!女人语气炽烈。你看他的眼睛,像火焰,像星星,像……像……像生命本身!
  
  
  朋友摇头,为女人紊乱的精神状态感到惋惜,继续辨别,说男人脸上涂了迷彩,应该是军人。
  
  
  是军人!女人赞同,他的日记本里有作战图。
  
  
  朋友愕然,你说这个?她指着一团模糊的线条,歪歪扭扭,有三个中文字——“制高点”。
  
  
  女人不再理她,她在爱情之中,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也不会让别人看见,只是固执地说,你把字迹翻译给我,我付你钱,你要多少?
  
  
  朋友叹气,说不要你钱,我需要时间。
  
  
  女人说,好,你打电话给我,我要去阿拉伯半岛。
  
      
  临上飞机前,朋友发来图片,她完成了前三页的辨认,也许本子的主人是中国人,叫顾,或者是另一种可能,这个主人认识一个叫“顾”的男人,同他关系要好,因为满篇都是他的名字。
  
  
  女人记住了这个字——顾。
  
  
  朋友继续说,顾是狙击手,你不要惊讶,我有朋友在军队工作,我向他询问,他告诉我,上面有一些狙击手和观察员日常训练时的记录参数,至于其他数字,他也看不懂。
  
  
  女人莫名有了某种精准的预感。可能也不再是预感,演绎推理更为合适——一个中国军人的日记本出现在阿拉伯半岛的旧物摊,她很难想出第二种可能。
  
  
  这一趟,她无功而返。她的目的地常年战乱,近些时候愈演愈烈。飞机甫一落地,她就被困机场,紧随撤侨潮流,有摄像头跟拍,她无意上了电视,标题是“我们绝不放弃一个公民。”
  
  
  被带上飞机时,女人路过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男人,个子很高,脸涂迷彩,手中端一支狙击枪,神情严肃。
  
  
  她停下脚步,站到男人面前,露出这趟旅行的第一个微笑。
  
  
  男人对她视而不见,只说请有序撤离。
  
  
  “我想请问,”女人语气自信,视线落在他的狙击镜上,“这是R93吗?”
  
  
  男人露出惊愕的表情,随即笑起来,好像女人为他讲了一个尴尬的笑话,回答:“不,这不是。”
  
  
  “骗人,我认识一个狙击手,他就用R93。”
  
  
  “那是五十年前的事情,它已经被淘汰了。”男人好奇,“您的爷爷是狙击手吗?”
  
  
  女人当即声泪俱下。
  
  
  同行的同胞以为她受到战乱惊吓,纷纷安慰。有个老者说起自己的经历,六十年前他被困伊维亚共和国,遭遇巷战,被困在废弃工厂,炸弹漫天,血肉横飞,武警在他眼前倒下,后来来了一支特种兵,势如破竹,将他们救了出去。
  
  
  “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去参军。”老人肩背挺直,复又无奈摊开手,“可惜一辈子文职,没有拿几天枪。”
  
  
  众人哄堂大笑,女人哭得更加伤心,她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她有无数个机会遇上照片上的男人,只要她早出生五十年。
  
  
  她和照片上的男人错过了,完全的、毫无转圜可能的错过了。她突如其来的爱情,如此无疾而终。
  
    
  
  回国后,女人消失一年,再出现时已经考上记者证,宣称要成为战地记者。她的编辑气得险些撕了她,而后女人交出一份文稿,是本战地小说,讲一个狙击手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险境环生,但结局当然是荣归故里。
  
  
  编辑通宵看完,看得惊心动魄,咬秃了指甲,拍板马上定稿出版,首印量预计惊人,他问女人,你怎么没取名字?要想个好名字。
  
  
  女人说,叫《顾》。
  
  
  编辑以为自己听错了,叫什么?
  
  
  “就叫《顾》。”女人仰起头,目光中带着不能理解的高傲。“它只能叫《顾》。”
  
  
  编辑拗不过她,只能点头,但又好奇,“你怎么会对狙击手和各国战场这么了解?你这一年去了哪里?”
  
  
  女人不回答,包中还装着那个牛皮笔记本。她的朋友将所有内容翻译给她,顾的战地日记,对每一次的战况都有语焉不详的描述,还有大量数字——也许顾已经预感到自己的某种结局,为了避免如今这样的情况——日记落到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手里,他全部用了简称和暗语,女人为此痛心疾首,似乎顾的人生不再完整。
  
  
  是的,这不是她的故事,是顾的人生,她是个小偷,偷走了一个人的一生。她这样想着,兴奋和恐惧在她心中激起战栗,手心冒出一层热汗。
  
  
  《顾》成功出版,热销大卖,许多记者和影视公司堵在女人的家门口,而钟点工却说女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来。
  
  
  记者焦头烂额:“您知道她去了哪里?”
  
  
  钟点工回答:“战场吧。”
  
  
  女人再次前往阿拉伯半岛,作为战地记者,随军三个月,暴瘦二十斤,回国时骨瘦如柴,形容憔悴,眼神慌乱,被海关扣下——以为她吸毒。女人在办公室大吵大闹,掀翻了所有文件,用指甲刮花自己的脸,大喊你们不要抓我,你们不要杀我,精神崩溃。
  
  
  军方派人过来,接走女人,语气惋惜,解释女人目睹平民屠杀受到精神刺激,患有严重的PTSD。
  
  
  女人真的疯了,在精神病院住了很久,久到《顾》再版、再再版,并被搬上大荧幕,她一概不知,安静地坐在精神病院的花园中。
  
  
  那本牛皮封面日记本的故事最终被外界知道,并愈发具有传奇色彩——有人说这是本被诅咒的日记,带着未能魂归故里的怨魂,也有人说日记中有最高军事机密,女人的疯狂是故意为之,好奇者高价买下女人的房子,将它翻得底朝天,但是一无所获。
  
    
  
  《顾》的电影下档第二天,有两个老人来到精神病院,表示要见女人,独臂的老人推着轮椅,坐在上面的老人和他一样,腰背笔挺。
  
  
  女人这时已经浑浑噩噩许久,躺在长椅上晒太阳,转头看见两位老人,眼神再度惊慌,又尖声喊道你们不要杀我!你们不要杀我!
  
  
  独臂老人抓住女人的胳膊,按了几个穴位,让她冷静下来。
  
  
  “女士。”轮椅上的老人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仍然嗓音温和,“请问您认识顾顺吗?”
  
  
  “谁?!”女人警觉地抬起头,“你认识顾?!”
  
  
  老人平静地注视着她,点了点头,“如果你认识的顾是一个狙击手,我想是的。”
  
  
  她哈哈大笑,撕扯着头发:“你认识顾!你认识顾!我找到顾了!”
  
  
  之后的一个月,两位老人每天都来探望女人,女人的病情反复无常,经常把话说到一半开始发病,唱歌。起初没人知道她在唱什么,老人们却十分了然,说这是《冲出亚马逊》的片尾曲,他们在军队把这部电影看到反胃,写过十篇读后感。
  
  
  最后,他们进行了一次完整的对话,女人从物品寄存处找来了自己的背包,背包在仓库里受潮,日记本再遭横祸,这次没有挽救余地,彻底发霉,散发着难以忍受的腥臭。女人把它视若珍宝,捧在怀里,从里面掏出“顾”的照片,递给老人。
  
  
  “老陆,你看看。”轮椅上的老人咳嗽几声,“我眼花了。”
  
  
  照片的采光极差,又泡了水,本就模糊不清的面容更难以辨别,老陆眯着眼看了半天,转头说:“副队,这不是顾顺。”
  
  
  女人尖叫:“不可能!”
  
  
  老陆不理她,继续说:“您看,我觉得是李懂。”
  
  
  被称为“副队”的老人毫无意外,“他俩从来谁也离不了谁,没准日记都记一个本上。”
  
  
  老陆笑起来。
  
  
  副队今天打扮正式庄重,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女人。
  
  
  女人接过去,照片的场景是在病房,六个人围在一张病床,床上的男人笑得很开心,两只手分别搭着身边人的肩膀,床头还摆着两身海军常服。
  
  
  老人说这张照片是被无意间抓拍的,本来按规矩,他们最好不要留下正面露脸的照片,但那次气氛太好,拍照的又是自己人,因此就留下了,现在想来,也许是个坏兆头。
  
  
  “病床上的那个,叫罗星,是我们队的前狙击手,后来脊神经受伤。”老陆给她介绍,“现在……现在我也不知道,副队,你知道吗?”
  
  
  副队说:“早些年就走了,到底身体底子坏了。”
  
  
  老陆“嗯”了声,又说:“右边第一个,叫佟莉……哦,她是女的,后来被返聘去军校当女兵教官,现在应该退休了,没结婚,领养了一个孩子……叫什么来着?”
  
  
  副队笑起来:“大名我也忘了,就记得小名叫糖糖,男孩取这名字,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女人对着照片,指了指那个照片上独臂男人:“这是您?”
  
  
  “哎!”老陆得意地笑笑,“也挺帅的吧,我叫陆琛,是我们队的医疗兵,断了条胳膊退役了。”
  
  
  “看这眼睛就知道这是您。”女人逐渐兴致勃勃,又指了一个人,“您是你们队的副队?”
  
  
  老人点头:“我叫徐宏,是副队兼爆破手……没什么不能问的,我的腿是后来任务时被炸弹炸断的,我看你的书里有句话……哦,‘仗剑之人必死于剑下’,可能也是这个道理吧。”
  
  
  女人有些恍惚,“顾”在日记中提到过他的战友们,她把他们一一安排进去,现在这些人物从书里走出来,和她坦然对峙——跨越着五十年的岁月和生死。
  
  
  “那——那——顾呢?顾是谁?”女人惶恐地询问,“你们说李懂?李懂是谁?是他写了这本日记吗?还有……还有这个!这个男人是谁?!”
  
  
  她指着照片中表情最严肃的男人,“他!他是不是Y?是不是顾提到的Y?他死于核辐射?他怎么会死于核辐射?!”
  
  
  对面的两人沉默片刻,陆琛说要去抽根烟,便低头走了出去。
  
  
  徐宏留下来,表示虽然过了保密期,但有些任务细节还是不能透露。不过女人在书中的假设是对的,那是他们的队长,杨锐,任务中接触到核辐射,这张照片拍摄后三个月接到调令不知所踪,没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后来……
  
  
  他低下头,似乎哽咽了一下,后来过了一年多,我得到他的死讯。


   
   现在只剩下最后的真相清白,女人听见自己心如擂鼓。
  
  
  “罗星右手边的人,是顾顺,狙击手,也就是你的主人公。”徐宏说,“左手边的人,是他的观察员李懂,我猜测是这本日记的主人。”
  
  
  “他们人呢?!他们人在哪里?!”
  
  
  房间中的死寂呈现实体化,一点一点挤压走仅存的空气和侥幸。
  
  
  徐宏说,在阿拉伯半岛,他们执行任务时被击中,子弹近距离穿过顾顺的胸腔,打入李懂的腹部,两人倒在一起,双方再度交火时,迫击炮击中了那片区域,最后尸骨无存。
  
  
  撤离时李懂和顾顺的遗物都遗失了,这个日记本也许是被当地人捡到,他们看不懂中文,就当废品卖来卖去,最后被你找到了。徐宏接过霉斑遍布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轻轻笑出了声,指着一行字给女人看。
  
  
  “知道这串数字是什么意思吗?二度加密的摩斯密码,只有我们队的人能解出来。”他说,“翻译过来是……是……”
  
  
  他哑然。
  
  
  女人紧张地看着老人,看着他慢慢地、艰难地、痛苦地喘着气,慢慢弯下腰,用力捂住自己的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泄出。
  
  
  陆琛走进来,错愕地看着眼前这幅场景,小心拿过日记本,低低念了句什么,长叹一声,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这样。
  
  
  女人还是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她只是想起日记中的一件事,李懂在里面写,顾今天看了电影,《冲出亚马逊》,挺好看。
  
  
  她去看了,看了很多很多遍,始终没太大感觉,那些热血的、澎湃的、激烈的男性荷尔蒙无法打动她,她又去看了一部她最爱的文艺片,却也没太大感觉,她十分惶惑。
  
  
  后来她想明白了,那部文艺片的确没什么好看的,三流的剧情,四流的配乐和不入流的演员,让她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她第一次看这部片子时,她的初恋陪在他身边,而那时她还深爱那个男人。
  
  
  ——她早该想到的,人如果在日记里提到最多的不是自己,无非就是爱或恨。
  
  
  那位朋友为她复原的字迹还存有手稿,女人把它们连同那个日记本一起送给了两位老人,希望他们能把日记完整翻译出来。


      
  
  老人的时间流速与常人不同,短短一个月,他们老了太多,身形佝偻,皱纹密布,走得很慢很慢,女人在花园送他们,蓦然感觉他们要消融在昏沉的天光之中。
  
  
  半年后,女人出院。医生告诉他,那两位老人又来过一次,留下一封信,叮嘱他要等自己出院时再给她,还带有一句话,说那是个好故事,你应该把它讲完。
  
  
  信封很厚,沉得压手,医生对老人和女人的身份都感到好奇,问这到底是什么。
  
  
  女人说,是两个人的一辈子。
  
  
  女人回到家,拆开那封信,将信纸全部倒在桌上,抓起一把向空中抛去,扬扬洒洒,纸钱漫天,她倒在地板上,白纸落在她的身上,仿佛寿衣。
  
  
  有一张纸盖在她的脸上,她睁开眼,泪流满面,抓起手边的信纸,一把一把洒在脸上,用力看清那些飘散而来的字迹——
  
  
  “1.1,元旦,海上。和顾在食堂吃了饺子,没醋,难吃。顾问我想不想家,我说有点想,他偷了佟莉一颗糖给我,被打了。”
  
  
  “2.14,海上。顾说送我一个礼物——他替我过年值班,让我回家过年。我不同意,他说手续已经办好了……刚从Y的办公室出来,Y问我俩为什么又打架,唉,为什么,没为什么,大概是他欠打吧。”
  
  
  “2.14,补充。顾写好检查让我帮他改错别字……去你妈的‘打是亲骂是爱’,他是想再写三千字检查吗。”
  
  
  “3.16,训练场。和顾拿了狙击小队全军第一名,领导建议我去参加主狙击训练,我拒绝了,我想我和顾、和L都还有一定差距,也许我也不可能成为他们,还需要磨练吧……哦,顾今天唱歌了,挺好听,我问他歌名叫什么,他说是我的名字。什么意思?”
  
  
  “3.17,宿舍。哦,原来那首歌叫《Understand》,下午格斗训练我把他揍了。”
  
  
  “5.21,宿舍。喝多了,告白了,答应了,唉,喝酒误事。”
  
  
  “5.21,补充。嗯……就挺开心的。”
  
  
  “1.30,宾馆。参加Y的葬礼……他怎么会死于核辐射……是那次吗?我当时为什么没打开门去看他?!我早就应该发现的!操!操!”
  
  
  “2.16,直升机。执行任务,顾说这次情况不乐观,也许比伊维亚还要艰难,我厌恶战争,但如果注定有人要开枪,要流血,要牺牲……我不希望是我以外的任何人。”
  
  
  ……
  
    
  
  “我操,懂儿,你他妈还有个日记本呢?我说你一天到晚自己窝那儿写东西还不让我看,我数过了啊,你说过四次喜欢我,我拿手机拍了,你别不认账。”
  
  
  “懂儿,之前给你拍了张照片,刚洗出来没来及让你看,夹你这里面了,要是这次回不来,就当哥给你留的念想……唉,早知道咱俩应该合照的,佟莉那儿有咱俩照片,你回去找她要。”
  
  
  “快出发了,看你睡得挺香,不忍心叫醒你,就在这本儿上说了吧,保险起见加个密,你别让别人看见……”
  
  
  “如果余生不能再见,无论老去与否,你是我最后爱过的人。”
  
    
  
  女人用力蜷起身,终于嚎啕大哭。
  
    
  
  一年后,《顾》再版。作品发布会上,作者再三强调,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会有两个……不,九个主人公,结局也许不尽如人意,但人事天命,各安其所,终会有个交代。
  
  
  至于为什么要沿用《顾》这个名字,女人并没有给出回答,只是反问在场的人:“如果不能再见,你回过头看见的是什么?你用尽一生所追求的又是什么?”
  
  
  人们翻开书,扉页上印有一句话——
  
    
  
  “忠贞的人,永远会得到忠贞。勇敢的人,最后会用勇敢来结束。”
  
    
  
  - END -
  
    
  
 “人的一生,总是在寻找一种平衡,忠贞的人,永远会得到忠贞;勇敢的人,最后也是用勇敢来结束。” ——麦家.《朗读者》开场




其他完结文:【顺懂】遇见你的时候所有星星都落到我头上

啊好烦啊 为啥演员个人tag还能看到cp的图 发cp图麻烦去cptag好吗🙄🙄🙄🙄

黎若凉:

这是个知乎回答,自运到lof来。

顺手一个链接传送: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67896039/answer/334682199

————————————————————

因为专业的缘故,对于访谈中流露出的人的思想会格外关注一些。尹老师之前不算红,采访不是很多,但是就在不多的字句中间,足够可以发觉,“他真的是个蛮有趣的人啊”。 

切口小一点,目前最吸引我的,是那份普鲁斯特问卷。(如果有专访,那一定就是专访了!日常盼望尹老师有优秀人物专访!) 

有说普鲁斯特问卷并不是普鲁斯特本人发明,只是因为他的回答足够吸引人;也有说在13和20岁时,普鲁斯特各做了一次问卷调查,后来做这份用于考察人生活态度、思想观念、人生经历的问卷,成为了巴黎沙龙的流行环节。 

尹老师的回答如图二。

这段访谈是《红秀》专访里的一段,从开头,到每一个回答我都很喜欢。 

尹老师说自己最害怕的问题就是问“最”,但是他每一个关于“最”的回答,都切中红心。

“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他说不自知时才有幽默,其实在“不自知”的状态下,人的一切美好表现都显得更加自然。在尹老师身上,就是他常常发呆摆出很懵表情的时候,流露出的可爱和憨态,会让你觉得“这真的是一个已经30+的人了吗”。 

《路过未来》在戛纳时,他在路上赤脚舞蹈——我不知道是不是舞蹈带给他的,那种一旦投入就忘我的、舒展的生命状态,真的太美好了。 

在另一个名叫《尹昉:神选之人》的采访里,尹老师说自己发呆的时候思考的问题通常是生命本质,最近在看的书是《四大圣哲》,电影则是阿斯哈·法哈蒂的《过往》,但是在被问到“舞蹈、电影、音乐”哪个不可缺失时,他说:“这三个都可以缺失。” 

这三者在尹老师生活中都是有分量的——舞蹈,他小时候学芭蕾五年,厌倦程式化的舞步后放弃舞蹈,大学念了工商管理,毕业从事的是与舞蹈无关的工作,但在以局外人的身份旁观之后,又重回舞蹈领域;电影,作为他能够感受和体验生命中具体瞬间,与生活沟通的途径,被他认为是比舞蹈更接地气的方式;至于音乐,尹老师觉得音乐很难成为他的消遣,“我会像看书一样听音乐,去研究音乐”。 

说到这里,去翻了一下尹老师的网易云歌单,发现一百多首听过的音乐里,还是有一些和我重合的作品的……我会觉得他的气质更古典一些吧,看到一些熟悉的歌之后,难免会有“神明不再那么遥远”的感觉。 

拉回来。他说“这三个都可以缺失”,我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评价这个答案的词,大概唯有“通透”而已。 

问卷中第17道关于死亡的问题,尹老师希望的方式是“自我了断”。他相信轮回和一些无法想象的生命形态,哪怕是“尘埃”。 

突然想起十三邀许知远对话李诞的那一期。蛋总和许老师这个出名的观点碰撞。

是p1

尹老师说的“尘埃”,和蛋总所做的烟消云散的自我准备,应该还是有一些相似的。并非是全然否定自己所能做出的成绩和贡献,而是在自己走到死亡的那一步时,有谦卑和乐于接受的觉悟。 

第一条和第五条。“完美的快乐,是所有的发生,你都乐于接受。”最大的成就是“我存在”。Vogue的访谈题目,也正是从尹老师的回答中取的。 

“会觉得自己是个特别的人吗?” 

——“会觉得自己是神选之人,因为我总能感觉到幸运。” 

我想象不出比这更符合我心意的生活态度:相信生命的美好,为自己的存在而感到骄傲,并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有价值有意义,但同时又从容淡定地去接受不经意、未知的事物与经历。 

说他没有遗憾吗?那当然是有的。“让妈妈重生”和希望家庭不要破碎的心愿,会让带着粉丝滤镜的我在自己的情绪中添加许多的心疼。很多时候,原生家庭的不圆满,往往带来更深切的思考,让人对爱、归属等物更看重,也有更敏锐的体察。 

尹老师必然不会是一个完美的人——完美本身就不存在。不然也不会有粉丝在他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表现中寻找世俗的、烟火气的一面,但他是一个值得被爱的演员,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 

我有位朋友给自己取了个很神奇的英文名,后四个字母是“them”。他解释说,人与人之间的相遇以及人的经历,会微小而持续地改变一个人,所以每一个在自己生命中出现并参与的人,都格外重要。 

尹老师的经历,是慢慢地塑造着尹老师的,家庭、朋友,对舞蹈的重拾,对演员职业的兴趣……但是在“被塑造”之外,保留一点固执的初衷,一点不会被塑造和雕刻的部分,也是必须的。他的不自知的天真、好奇,是源源不竭可被发掘的珍宝,也是他与世界连接的触角吧。 

毫无头绪地吹了这么久,用一句歌词来概括尹老师给我的感觉,那就是“能有你这样的人存在于我的心尖,让我开始有些期待这个世界”。 

所以总结一下,尹老师,他是一个内心丰富,值得被爱,珍宝一般的人。